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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M】骑士高文的烦恼(hartwin无差,percilot无差,第一人称同事无脑吐槽)5

我就看看高文还能当多久直男(ˇˍˇ)  贝德维尔专治高文一百年

赫勒拿:

Episode 5 骑士们准备造反(。

 

“……高文?”

思绪飘得太远,我赶紧扯回来:“抱歉我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

贝德维尔面无表情:“你没走神,你是醉懵了。你现在脸红得简直……算了。”他将手里那叠纸递给我。

接过来,刚要掏眼镜,我就被贝德维尔阻止:“别用那个。”我这才注意到,他们的眼镜都摘掉了。

我视力稍微有点不大好,在这么暗的光线底下更难看清楚,白纸黑字带图片,现在看来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

将纸张拿近了点,一幅眼镜递到我面前。

我顺着拿眼镜的手臂看过去,贝德维尔冲我挑眉毛。

呃……我眨眨眼,接过来:“谢谢。”

视野仿佛被水洗过,顿时清晰。

好吧,让我看看——

……呃……

……这他妈是啥?????

我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那两位,他们一脸兴味地盯着我。

我低下头继续看。

一页一页仔细看。

看完之后我抬头对他们说:“抱歉,先生们,我不想上你们的船,我家里还有老房子要供,我侄女才大学毕业还没结婚,都答应她今年过生日送她辆车当礼物了。金士曼工资不算高,但是福利好,我总不能……”

贝德维尔挥手打断我,却是对着对面那两只说的:“高文喝醉了,这事我们明天早上再说,我送他回家。”

加拉哈德却道:“我明天早上没空,这东西留给你们,至于到底应该怎么办,明天下午学员选拔结束后再说。”

“明天你干嘛?”我下意识问。

他没搭理我,反而是珀西瓦尔点头:“就这么定了,你们行事小心,至于高文——”

贝德维尔点头:“我来负责。”

负责你个芭乐!我七手八脚扭开车门就要往外跑。

“你疯了!”我被他勒住腰摔回座位里,车子连忙停下来。

我一拳就捣在大帅比那张脸上。

毫不留情。

操,手疼。

 

于是我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座位上。

“操你妈的加拉哈德!操你妈的珀西瓦尔!操你妈的贝德维尔!”我都快被他们掰碎了,膝盖磕了一下,胳膊被人反剪着,手表表盘压在腰椎上,难受得我挺腰的力气都没有,“放开!放手!日——”

“晚了,”加拉哈德声音发冷,“我现在放手,明天早上你侄女就能在泰晤士报上读你的讣告。”

……我他妈到底是有一群怎样的同事啊!!!!

特工斗殴是常事,以前我们年轻,血气方刚,经常喝着喝着就打起来,一言不合拔刀动枪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是现在,我都一把岁数了,你们也一把岁数了,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熬死那个老王八再说啊!!!!

“来不及了,”珀西瓦尔说,“高文,我们对你只有知会义务。瓦伦丁已经到了英国,昨天加拉哈德拜访他的时候,似乎暴露了身份。”

“说加拉哈德暴露了身份,毋宁说是瓦伦丁暴露了身份,他那样的态度倒是提醒了我们:切斯特·金早就和他勾结到一起了。”贝德维尔阴着一张脸,将我外套里的袋巾扯出来仰起头擦鼻血,恶狠狠剜了我一眼,“高文你也就敢对我下黑手……操,早晚找你算账。”

“那就把我放开,”我被他们按住,脸压进座椅,“有话说有屁放!”

他们没说话。

呼……胳膊被松开了,我翻身就出溜到座位下面,直接坐在开司米车内地毯上,揉着手肘盘起退:“所以呢?你们就这么怕我靠不住?得了吧,咱们十几年的交情,什么没干过?我哪次卖过你们,嗯?我知道你们早就嫌弃亚瑟三观不正一身污水,现在终于掌握确凿证据,卯足了劲要造他的反——去吧去吧,随你们的便。”

“你呢?”贝德维尔盯着我。

“我?”我笑了一声,“老兄,我是直男,懂?对你们这群人的态度,永远是不支持,不反对,不身体力行,懂?”

加拉哈德低头看表。

珀西瓦尔从兜里抽出眼镜戴上了。

贝德维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加入我们?”

我耸肩。

他点头:“我知道了。”

我胡乱抓起大衣和外套:“我走了,先生们,好自为之。”

 

手还没摸着车门呢,我就听见三声轻响。

我回头,看见三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我一下子就把衣服扔了:“你你你你你你们这是要干啥?”

加拉哈德冷笑起来:“我赶时间,没工夫跟你废话,高文,我知道你顾虑太多,想要自保无可厚非,但是,当你看到瓦伦丁名下的通讯公司用于购买卫星的资金来源不明,看到别列佐夫斯基先生失踪和瓦伦丁有极大关联,看到兰斯洛特因他而死,看到亚瑟和他暗通款曲,看到他试图进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试验,竟然还想着息事宁人——如果这样,我宁愿你根本不是高文,因为你不配。”

我:……

我简直都要崩溃了:“你说你这个马克思主义者的脑子怎么这么轴呢?”

他稳稳地举着枪,冰冷美艳摄人心魄。

“好吧,所以呢?用你们现在掌握的这些把亚瑟搞下去?然后呢?大哥哎,切斯特·金就他妈是个臭鸡蛋,你们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都臭了二十来年了,你们还忍不了这几天啊,啊?你今天neng死切斯特·金,明天杰兰特和兰马洛克就能扯了大旗黄袍加身!查理那小子他爹,还有那一大堆混俱乐部混议院混白厅街的二流子都能站他们那边儿起哄去!到时候再加上那个要人老命的福尔摩斯搅混水,你neng死他,他neng死你,你们只嫌金士曼完蛋得不够快是不是?”

我喘口气,一把抓起那瓶起泡酒嘴对嘴就是一通吹,喝了小半瓶一抹嘴:“我他妈哪里是怕自己死,我是怕咱们一块儿死,还死得不如个虾蟹泥鳅!就切斯特·金那样的人,你以为他不知道你们对他不满?你以为他就这么明目张胆搭上瓦伦丁没留后手?他凭什么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稳稳当当这么多年?哈里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嗯?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前任怎么死的?”

他抿着嘴。

“蠢死的!”我替他回答。

珀西瓦尔咭地一声笑了。

“你个伶牙俐齿的安立甘宗贱人。”哈里气哼哼地收起枪。

“你个放荡粗野的天主教婊子。”我回敬。

“所以,我们只能等待?”贝德维尔靠着椅背叉着手,“别告诉我你打算等切斯特·金自然死亡。”

……我就算这么想,也不敢这么说。

“怎么可能,”我又喝了一口,“不是还有梅林呢吗?他和他手下的那批研究员什么态度?哈里你跟他交过底没?还有,垃圾桶总得等装满了才好倒,瓦伦丁就是块磁铁,什么烂别针破图钉都能被他吸引过去粘一起,到时候把他们打着包处理掉,方便省事。没准他们自己还能处理自己呢,嘿嘿。”

 

结果我不幸真喝高了。唉。

前半辈子跟老毛子拼了那么多年酒,拼得老毛子都倒台了,酒量愣是一点没涨,说起来都嫌丢人。

怎么回的家,我早忘了,一早起来就头疼,后背疼,腰疼。

昨晚有些细节还没敲定,结果我说着话的时候,就一头栽倒睡着了,那个起泡酒不知道什么牌子,后劲儿超大,我觉得自己眼睛都有点儿肿。

我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也肿了。

唉。

贝德维尔特别擅长给我下毒,他一直遵循着喝醉酒就一定要醒酒的优良传统,每次在我喝醉之后,都给我弄一杯醒酒汤。

威士忌,咖啡,一个生鸡蛋,塔巴斯科辣沙司,橙汁,少许辣椒粉,黄芥末,搅拌。

这玩意儿名字不错,叫“红眼”。

我吃饱了撑的才喝这个。

倒掉都嫌它腐蚀我家下水道。

 

我给分部那边的人打了电话,等下午再买机票回去,然后换了身衣服,拿伞出门。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决定上哈里家蹭一顿早午饭,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哈里家住在苏活区北边,珀西瓦尔家毗邻伦敦大学学院,离得不远,到时候招呼他们凑一起也方便。

拐进巷子走到尽头,就是哈里他家那扇门,我还没按门铃呢,门就打里边开了。

一只肥墩墩的小哈巴狗噌地一声窜出来,差点撞我腿上,我再抬头一看——

……

……

……

……

……

……

……

……

……

……

“嗨,高文,”蛋仔冲我微笑,“你好,又见面啦。”

我:……

我日啊!!!!

我说昨晚上哈里·哈特怎么东一句“我没工夫”,西一句“我赶时间”呢!!!!!

这个臭不要脸的老色鬼——!!!!!!

啊——!!!!!

“……艾格西?”老色鬼在厨房喊,“换衣服吃饭——”

“哎——”他扭过头冲着屋子里大声道,“就来!”

他一扭头,我就看清楚他那白得腻人的脖子上缀了几颗明显的粉红草莓!!!

粉!!红!!草!!莓!!

蛋仔穿着大了一圈的哈里的白色睡衣睡裤,外面松垮垮地套着那件勃艮第红晨衣——连鞋子都是哈里那双藏蓝印金士曼标志的开司米面软底便鞋!!!

我拄着伞站在门口,感觉脚底下蹭蹭直冒火。

我擦啊——老天哪!快点收了这只老妖精吧!!!

收了他吧!!!!!

蛋仔靠着门框叉着胳膊对我嘻嘻一笑:“请进,先生。”

进个屁啊!

我面无表情地握着伞柄,进去干屁啊!被老色鬼掐死还是被你俩闪瞎?!

这个娃,这么好的一颗蛋,就这么便宜给了哈里·哈特了!

我恨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恨他!!!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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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文这次真的被闪瞎了(。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老光棍鸡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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