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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骑士高文的烦恼(Hartwin无差,Percilot无差,第一人称吐槽)ONE

高文的吐槽技能满分,难得一个直男啊

赫勒拿:

LZ疯了。

Hartwin无差,Percilot无差。

第一人称二十一三体综合症吐槽流,将不正经进行到底。

不定时更新。

什么时候脑抽什么时候更。

新年伊始,总要撒点糖嘛~~~~~~

如果被雷到的话,请千万不要打我,这只撸主只适合轻轻虎摸软软调戏【蹲



Episode 1 大家嚎,我是高文。

 

我是高文。

就是传说中亚瑟王的12个男淫里最有节操的那只。

靠着节操出名的那只。

拥有绿腰带的那只。

骑着白马意气风发拯救各路妹子于水火的那只。

还有,当然,我是直男。

 

作为一名兼职裁缝,我已经在这间店里兢兢业业干了二十来年,朝六晚八,风雨无阻,二十年前我负责拈着一根针锁扣眼,二十年后依旧是。金士曼裁缝店,就像这条街上的所有裁缝店一样,店面陈旧,小窄门,旧地毯,墙纸潮湿,灯光昏暗,大玻璃橱窗,五花八门满架子的衣料、西装和配饰,还有各种老裁缝,老裁缝,老裁缝,老裁缝的头头。

就像每间历史悠久的老店一样,我们有着令人自豪的传统——保留着从1848年建店至今所有顾客的衣料样品,还有他们堆积如山的账单。

于是,金士曼裁缝店理所当然地时刻徘徊在饥寒交迫的边缘。

一战结束,裁缝店的股东和他们的顾客都成了顶着头衔的穷逼——没老婆,没孩子,没钱,没钱,没钱。

眼见着账单永远还不上了,裁缝店濒临崩溃。

裁缝们走投无路差点卖身,然而那时卖身的行情也不好。不过,没多久,情势就峰回路转,终于,一个股东灵光乍现。

他想出一条妙计:让裁缝们学武,然后替人家打架捉奸传消息偷东西。

这是一片新兴市场,目测发展前景良好。

他的主意让裁缝店很满意,于是将他的欠账一笔勾销。

他叫沃尔蒙·凯尔。他是我们的大救星。

于是我们有了金士曼特工,一群飞檐走壁的裁缝。

天下独此一份。

后来,我们成了一群飞檐走壁穿西装时刻耍帅颜值炸天要飞机有飞机要豪车有豪车喝好酒抽好烟用好枪的裁缝。

而且,我们是土豪。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哈里·哈特难道不是说‘许多掌权者想要保卫和平,保护生命’吗?”

一看你就不是英国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一本正经大义凛然霸气侧漏英雄主义爆棚?

是不是昂首挺胸人模狗样打扮得艳光四射?

是不是语调严肃不容置疑?

英国人保卫世界?

这种屁话你也信!

你信这话,还不如相信,卡梅伦是驴变的!

那什么,驴的就是你!

哈里·哈特就是个谎话连篇的老混混,英国男人到了他这个岁数,差不多已经变成半个妖精了。相信我,当他说“我很失望”的时候,意思是“我特别中意你”,当他说“学调马提尼”的时候,意思是“我要和你困觉”,当他说“不要”的时候,意思是“爽翻了”,当他说“等我回来”的时候,意思是“我死之后你另嫁吧”。

可惜蛋仔没有领会精神,于是他栽了。

可怜的娃。

 

蛋仔同志是个好同志。

言归正传。

金士曼这个组织,就像一切古早物那样,多少是带点迷信和小诅咒的。

就好比是历届加拉哈德都言语刻薄,行事龟毛,会被一个小他很多岁的晚辈猛烈追求狂轰滥炸,最后败下阵来。

就好比是历届兰斯洛特都英俊潇洒男女通吃穿衣风格特立独行,并且和珀西瓦尔搞不清楚。

就好比是历届珀西瓦尔都英俊潇洒男女通吃穿衣风格古板保守,并且和兰斯洛特搞不清楚。

就好比是历届贝德维尔都颜值炸天武力值炸天家产头衔炸天各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就好比是历届杰兰特都是蓝血煞笔。

就好比是历届兰马洛克都是第二个蓝血煞笔。

就好比是历届梅林都在为一去不返的发际线忧心忡忡。

就好比我是直男。

 

在我正式成为高文的第一天,梅林告诉我:祝贺你,高文,你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直男。

我很高兴,因为我的确是。

他接着说:

你会被这个组织里的各种基佬闪瞎,他们会肆无忌惮地发骚,发情,秀恩爱,搞办公室play,在厕所里打炮,互相坐对方的大腿,开会的时候接吻,系情侣领带戴情侣手表,把枪捅进情敌的嘴巴里——所以我们把TT-33改装了,你现在试试,能含得进去吗?如果你含得进去,我们就在下面再加一根霰弹枪管。

我能说什么?

 

所有特工组织的军需官都差不多,戴眼镜,穿衬衫套个毛衣,龟毛得要死,拉着一张脸,天天操心头发,不操心头发的时候就操心钱。以前负责我的那位军需官也是,不过他不操心头发,后来这哥们儿被一个金发碧眼的肌肉男给收了,因为那个肌肉男天天给他买猫粮,他一不高兴就给他买猫粮,后来他们就一起去买猫粮。

而这现在的这位军需官喜欢喝茶。

他每天的爱好,就是端着那种一点都不显逼格的大白马克杯,对着主控室的大屏幕瘫在转移上吸溜吸溜喝红茶。

他有超多的那种大大的白色马克杯。

他每次都买一打。

平时用来喝茶,不喝茶的时候就用这个打架。

很久以前,前任加雷斯曾对他的头发和菊花表示严重关切,军需官差点用马克杯让他变成前任加雷斯。

后来他果然变成了前任加雷斯。唉。

哦,顺便说一句,我们单位是终身制,没有退休这个说法。

退休对我们而言是大问题。

退休是个问题。

我曾经试图在有生之年解决这个问题,然而梅林太固执,在我上贼船的时候,贝德维尔并没告诉我这特么是一张单程票,这个行当里,有些人忌讳接死鬼的班,就是怕立flag,可金士曼,怎么说呢,不知是不信邪,还是太邪乎,每个特工都特么满身插flag,也不知是不是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flag多了不怕死得早,我们已经平安无事地过了十六年了。

这简直是个奇迹,要知道,二十多年前,也就是冷战最后那会儿,我们曾经在一年里换了三任兰斯洛特。

但是,如果我装病,装疯,装作被丧尸咬了,装作被吸血鬼咬了,化妆,踩高跟鞋,穿连衣裙或者什么也不穿,假装中风偏瘫,走路磕磕绊绊趔趔趄趄,到处吐口水,假装失聪,失语,失明,或者训练的时候一枪崩到别人的靶子上,或者干脆一走了之——

梅林总有被我折腾疯的一天。

到时我总能安然退休。

不过,依照他的脾气,也可能一把摔碎马克杯,跳起来拿碎片把我割喉。

有人说他是肉桂卷。

我觉得他们家做肉桂卷的时候,可能用玻璃碴子和面。

不过,一物降一物,加拉哈德就是专门克梅林的。

加拉哈德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流氓。

他刚刚上任的那年,往巴黎闹市区扔了颗脏弹,梅林啥也没说,就是差点给他跪下。

据说他们做了十多年同学,后来又做同事,一起扛过枪嫖过娼分过赃,关系不是一般二般的铁。

那个……我总是觉得他俩……挺那个啥的。

真的,请相信我作为一个为数不多的英国直男的感觉。

或者说,请相信我作为一个硕果仅存的英国特工直男的感觉。

不过,在看见跟在加拉哈德身后的那个小伙子蛋仔之后,我才知道啥叫真正的……那个啥。

 

 

——————————————

我又开新坑了,唉

黑伞马上就要完结,压力巨大,又舍不得,所以脑抽一下解压_(:зゝ∠)_

欢迎各位壮士踊跃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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