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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上帝保佑持黑伞者(哈蛋哈无差,继续撒糖撒糖撒糖)Chapter 19

探戈的教学果然是这样的╭(╯ε╰)╮

赫勒拿:



“咳。”哈里吊着眼睛抬头看他。
 艾格西一惊,慌乱间瞥了迈克罗夫特一眼。
 那个官员脸上的和气笑容丝毫未变。
 照片,当然,照片。
 一对男女的合影。一样的黑发,瘦,美丽,高颧骨薄嘴唇,看上去有点像兄妹。
“艾德勒夫妇。”哈里翻过照片看反面的签名。
“塞勒斯·艾德勒和艾琳·艾德勒。”福尔摩斯皱着眉抽烟,“塞勒斯,德裔美籍军火商,兼职洗钱,曾经是我们最得力的盟友之一,可惜是犹太人,于是很容易就犯下他们祖先的过错——这位艾德勒先生,仅仅得到一张空头支票,就忙不迭地投入莫兰的怀抱。在得到消息前,他已经做了将近两年的双面间谍,直到不久前,MI6损失了一位极为重要的卧底线人,我们才敢确定这位艾德勒做了别人的白手套,现在,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莫里亚蒂的犯罪组织会通过他的关系向英国输送恐怖分子。”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更令人不乐观的是,他可能已经通过艾德勒夫妇得到了有关金士曼的更多信息。”
 “所以?”哈里把照片递给艾格西,叉起双手翘着二郎腿。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讨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喝点什么,你觉得呢?”
 “就知道你废话太多。”
 “废话。”官员干笑一声,“我们不就靠这个吃饭嘛。”
门边方桌上的银托盘里摆了镂花玻璃酒壶,还有水晶杯,哈里站起来倒了三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对方,艾格西自觉地拿起其中一杯。
“格阑摩兰奇?”迈克罗夫特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我向来对北部高地特产殊无好感。”
但是我有。艾格西想。
“言归正传,艾德勒夫妇掌握了有关金士曼的更多信息?多少?从何种渠道?”
 “那张小纸条只是个警告,当我们达成协议后,我的秘书会和你们接洽,将我们掌握的情况做一个交接。不过,当务之急,是我需要有人帮我摆平这件事。”
 “你把我们当成‘剥头皮的’?”哈里靠着沙发背,指尖拈着杯子。
“不,我现在是向你们求助,实话实说,我刚刚上台根基不稳,而还不知道能否在最近的这次内阁改选中存活下来,对金士曼而言,我在这里,多少总比别人强些,不是吗?况且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正在戒断期,我还得分出一部分时间陪伴他。”
 “你哪个弟弟?”
 “我只有一个弟弟。”
 “你开玩笑?”
 “啊,那个已经被我送进地狱。”迈克罗夫特又开始摩挲他的伞柄,“不怕你笑话,现在我们这儿也是一团乱,‘点灯的’里面有一个小头目被艾琳·艾德勒拿下了,因为他那没出息的‘英国人的恶癖’,一只小仓鼠竟然差点挖塌我家的地下室,他的权限可以接触到金士曼的相关外围信息,除了这次的事件——安文先生我需要再次表示歉意——我怀疑他还是出卖大卫·亚瑟的那个人。同时,恕我冒昧,金士曼不可能在这件事中脱身,莫兰是艾德勒夫妇的合作伙伴,他们互惠互利,艾德勒夫妇准备用拿到的这些东西送给莫里亚蒂当见面礼。我们得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破坏他们的关系。”
 “详细点。说真的,迈克罗夫特,你给我的这点玩意儿未免少得可怜——恐怕还不够你在俱乐部的一顿午饭。”
 “咳,这只小仓鼠——他喜欢吃鞭子我就让他吃个够——向我们坦诚交代了另外一些别的什么,总之,你们之前的那点努力人家早就看在眼里,大学讲师也好裁缝铺子掌柜也罢——他们可能觉得角色扮演挺刺激的。”
艾格西差点手滑把杯子摔了。
 哈里冷笑:“拜你所赐。”
 “正因为有你们,各路大小报刊媒体才能日日无忧地刊登名人的无聊八卦,我作为一名公民,有责任向你们表达敬意——”迈克罗夫特举起杯子,“敬名人的无聊八卦。”他态度诚恳,“所以我现在来了,开诚布公地向你解释一切。希望你们也采取开诚布公的态度,并对对方也采取开诚布公的方式。”
 “艾德勒夫妇?”
 “不,只是塞勒斯·艾德勒,艾琳·艾德勒我们还留着有用,他们已经分居半年多,妻子一直住在纽约,我另派人过去和她……接触。”
 “她捏着你的短处?”
 “你看我像吗?”
哈里眯着眼睛:“梅林如果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放心,我也不会,难道你觉得他像是吝惜多用一个尸体袋的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一件事,”迈克罗夫特盯着艾格西微笑了下,“别忘了把他们手里的东西拿回来。除了我们的上百名雇员,那张微型硬盘里还存着金士曼在中东地区所有代理机构的明细。”
哈里愣了一瞬,随即冷笑:“这就是你口中‘点灯的’小头目?”
 “给我留点面子,老兄,”迈克罗夫特蹙着眉头笑,“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怎么样?塞勒斯·艾德勒够不够资格吃上金士曼特工的一颗枪子?”
 “迈克罗夫特。”哈里叫道。
“哈里?”
艾格西看见年长的绅士放松脊背,态度闲适地喝了口酒:“在离开MI6后,我在曾经当过几个月的临时串场演员。”
 “?”
他一本正经地说:“当时剧组在一所女校取景,我扮演一个政客,众目睽睽下,校长养的那只约克郡梗跑过来抱住我的裤脚打了一炮。”
艾格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迈克罗夫特花了一点时间才重新将自己的笑容挂上脸,“起码我不恋童。”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艾格西,“年轻人,知道吗,你上小学练体操的时候,哈里可是每周都风雨无阻地站在馆场外面陪着你。”
这次哈里彻底面无表情:“只为这句话,我就已经后悔没把你在威灵顿俱乐部干的好事广而告之。”
艾格西觉得头皮都炸了,简直想钻到地毯下面。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福尔摩斯先生如是说。
“见鬼去,你也别想躲清闲,”哈里扔给迈克罗夫特一副眼镜,又不知从哪抽出一个触控板,在上面用手指戳了几下,举起来晃了晃,“金士曼出品。”
迈克罗夫特戴好眼镜:“新产品?”
 “没什么可新奇的,只是磕在你脑袋上,碎的不是它,我想你们在威斯敏斯特宫打群架的时候也许能用上——有时在这上头,我也替梅林操心。”
壁炉上方的那面镜子里如同屏幕般出现了几张照片和卫星图片,旁边是一堆备注。
“多亏莫兰昨天的现身,我们根据他的行经路线用最短的时间锁定了几处他可能的藏身地点,”哈里目光专注地盯着那面镜子,“这份材料之后会由你们的人接手,拿出点诚意来,先生,起码让我知道我知道金士曼的特工还没沦落到给你们跑腿打杂。”
迈克罗夫特接过那个平板看了两眼:“当然,这个问题我们并无分歧——但我们周末不跟踪。”
 “What?”艾格西吃了一惊。
“周一上班,让他觉不出来我们跟踪他,然后我们会突然袭击,一举擒获,请相信我们。”
 “呵,政府机构。”哈里的轻蔑甚至都不屑于掩饰:“竟然说得还是这种话,香烟风衣软毡帽,仿佛是剑桥五杰时代的产物,但愿你足够幸运——赶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达成目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的秘书会和你们联系,天哪,天哪,”迈克罗夫特抬手看表,“竟然耽搁了这么久——对了,还有句话要对你说,哈里,下次别急着通过格雷格联系我,当初你在警局外面等这孩子的时候,我还得给特地打电话将他支走——我不想把工作上的事和自己的生活搅合在一起。”


从裁缝铺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有出租车等在门外,哈里随手开了车门,等艾格西坐进去,他才上车。
 艾格西扯着大衣衣摆往里让了让:“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哈里升起玻璃隔板,摘下眼镜放进兜里,艾格西也忙摘掉眼镜。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哈里轻声说:“一个字都不信。”
艾格西惊讶地瞪大眼睛。
“此人心思叵测且动机不纯,”哈里沉吟,“据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布下圈套,肯定不止一个,他会引诱你,放出一万个理由给你,你知道里面有真有假,但却无法分辨,更大的可能是全部为假。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剥洋葱,你一边流泪一边好奇里面是什么,等你剥到最后发现空无一物,而他本来的目的其实只是让你流眼泪。”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
夜色灯影透过车窗,哈里的侧脸在一片混乱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他真实的目的永远隐藏在重重迷雾中,就像去年,艾格西,你是否疑惑过,金士曼的所有工作人员身份全部对外保密,而历年来的泄密者——绝大多数是急于炫耀的被淘汰学员——都用上了他们的尸体袋,梅林向来说话算话,那么,瓦伦丁是如何联系到切斯特·金的?”
艾格西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他的胃在下沉。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眨了眨眼睛,抽了一口气:“哈里,你的意思是,迈克罗夫特把瓦伦丁介绍给切斯特·金?”
 “不用特地介绍,只要让他们出现在同一场合,这些人就像磁铁一样自动自觉地嗅出气味彼此吸引。你见到的查理只是其中之一,梅林没告诉你,金士曼有多少人在耳后植入了那个芯片?”
 “……多少人?”
 “大约三分之一,几乎全是贵族,很大一部分人还在政府机构或者跨国公司担任要职,而这些人是金士曼和各国高层保持沟通的主力。”
艾格西细微地抖了一下。
“梅林不告诉你,也是因为你太年轻了,艾格西,这些东西我本来也不希望你知道。幸而杰兰特和兰马洛克不甘心被亚瑟控制,这反而救了他们一命,珀西瓦尔和高文向来和他不睦,国外的特工们幸免于难,你看到的还是一个看上去平安无事的金士曼。”
 “……难怪当时洛克希反应激烈。”
 “在金士曼内部,切斯特·金的追随者并不少,迈克罗夫特借着瓦伦丁的手将之全部清除,对我们造成沉重打击。当时我尚且不省人事,梅林无法同时兼任管理职位,你又太年轻,经验不足,他趁着这个机会将大卫·亚瑟安插进来。”
艾格西突然提高声音:“可是你明明说那一枪并没给你造成什么伤害——”
 “闭嘴给我听完,”哈里瞪了他一眼,艾格西顿时老实了,“而大卫·亚瑟,也不过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颗棋子。”
 “那么他到底要做什么?”
哈里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我不知道。”
艾格西不说话了,仿佛下楼梯时迈空了一步,他突然觉得无所适从。
“我并非全知全能,艾格西,对于某些事,他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并不一样,于是所思所感也不同,我们的信息渠道不同,侧重点也不同,我难以从他的角度揣度这件事。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家境优越的人也好,名校毕业生也好,工作努力头脑聪明又幸运的间谍或者特工也好,成千上万多如过江之鲫,但最终能站在他那个位置上的,只有一个。”
 “……是吗?”艾格西有点茫然,他转过头去看哈里,哈里却看着窗外。
 这辆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出租车在车辆的洪流里安静穿行,小吧台里的酒杯和雕花玻璃壶轻轻碰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艾格西觉得气氛窒闷,他犹豫片刻,还是下定决心,一本正经地盯着司机的后脑勺,悄悄伸出手,一点点靠近——
 ——然后,握住哈里搭在座椅上的右手。
 艾格西瞥了他一眼,哈里依旧看着窗外,仿佛毫无察觉。
 哈里的手温暖,修长,手背的皮肤有点干燥,艾格西的手掌划过他的手背,攥住四根手指,哈里的指关节就在他的掌心里,他感到心下安定,微微舒口气,又紧紧握了握。
 艾格西感到哈里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手腕一动,曲起四指,反握住艾格西的手。
 他的掌心宽大温暖,枪茧轮廓清晰,有点粗糙。
 他们静默不语。
 车子依旧在平稳行进,一路穿越灯火辉煌的闹市通衢。
 青年专注地凝视前方,在昏暗的车厢中,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是不是胖了?”哈里举着马克杯站在艾格西身后,一手抄兜,挑着眉打量镜子里的青年。
 艾格西拽了拽领子:“领子做窄了?还是这种单排扣显胖?”
哈里喝了口茶,用裁缝们特有的尖锐苛刻的眼神刮了刮艾格西的腰线:“不对,你的确是胖了,我得问问梅林。”他随手戴上眼镜接通通讯。
 卧室的穿衣镜马上出现了军需官的身影,梅林也在拿着那样的一个米白马克杯坐在主控室里吸溜吸溜喝红茶:“……哈里?——啊,艾格西,准备好了?还有三个多小时,一会儿车会到门口接你,我想你用不着这么早做准备。”
 “艾格西上周末的体检结果出来了吗?”
梅林拿着从不离身的触控板向他一挥:“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很不幸,安文先生的肌肉率又下降了,脂肪率我就不说了免得你发飙,虽然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在饮食上其实挺注意的,但你们对焦糖布丁的几乎一样的狂热喜好简直让人心惊胆战。还有,你的这条柯基太容易胖,没办法,长在速食品和碳酸饮料里的一代,唉。等他这次任务结束后,需要我让他额外填一份体能锻炼的表格吗?”
哈里态度冷酷地说:“多谢,我觉得他一松懈下来就放纵得不行,这一个月都不在状态,就像经历了魔鬼期末考回到家中的高中生,送给家长的唯一礼物就是臭袜子。如果可以,我觉得艾格西应该到总部住一阵。”
 “哈里!”艾格西猛地转身。
 梅林幸灾乐祸地笑起来:“看把他给吓得——一会儿见,哈里。”
 “一会儿见,”哈里摘掉眼镜,又喝了一口茶,“都安排好了?”
艾格西气哼哼地对着镜子打领结:“嗯。”
哈里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叹着气放下杯子走到他身后,将艾格西环在怀中,接过他手里歪七扭八松松垮垮的领结,将它拆散:“仔细看着,艾格西。”
他的十指修长灵巧,娴熟地捏住带子一端,搭住,翻出,折叠,插入,抽拉。
Perfect.
“看清楚了吗?”哈里轻声说,一边盯着镜子调整领结,“我已经教过你不止三次了。”
其实哈里实在不适合当老师,他教什么都飞快,丝毫不考虑学生的接受程度。
 艾格西微笑:“是的,哈里。”
见鬼其实他还是什么都没记住。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以后每一次他都可以用这个做借口让哈里帮忙打领结。
 哈里挑着眉:“其实你根本就没看我的手势,你既不想学也学不进去。”
艾格西眨眨眼。
 年长的绅士很少笑,他高兴时,挑眉;生气时,挑眉;满意时,挑眉;挑衅时,挑眉;冷笑时,挑眉;故作无辜时,挑眉;开启嘲讽模式时,挑眉。
 挑眉,挑眉,挑眉。
 哈里全身上下最可爱的地方是他的两道眉毛,并非是笔直修长浓郁,而是有点淡,新月般弯弯的两抹,可能是他被磨砺得所剩无几的、天性中的那点随和淡然和小俏皮在作祟。当他挑眉毛的时候,让人觉得像是酝酿着孩子气的恶作剧。
 而在他戴上眼镜后,整个人反而显得凌厉得多——可能是镜框正好遮住眉毛。
 艾格西又眨眨眼。
 哈里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青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似乎答应过你,教你跳舞?”
 “对。”艾格西飞快回答。
 他看表:“趁现在有时间,你这身衣服也换得正好。”他伸出手,艾格西将手放进他的手掌中。
 他们双手交握。
“探戈?”
 “探戈。”
 “好酷……会不会很难?”
 “一个半小时,几个简单的基本步法,足够了。”
 “我跳男步?”
 “你想和谁跳女步?”
 “咳,好啦,我该怎么做?”
艾格西觉得自己都快贴到哈里身上去了。再进前一步,他就能被他整个抱住,哈里的气息将他兜头笼罩,他的鼻尖正好对着他的下巴,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小沟,再往上,是轮廓优美的嘴唇,下唇丰满,上唇很薄——艾格西深知吻上去多么柔软销魂——抿嘴的时候线条锐利,而从嘴里吐出的刻薄话更要锐利一百倍。
“艾格西,集中精力。”
他下意识抬头,落进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这才察觉出哈里低头盯着他看。
……哦操。
“探戈里面的男步依旧是主导,不过和别的比,女步的可发挥空间更大,像这样,我向右横跨出一步,你则向左,对,然后,我们换一下位置,对,转身——”
艾格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按照哈里示意的一步步迈出,踢腿,转身,扭腰。
 之后,他们重复了几遍,他的双手始终被握着。
 公事公办、恰到好处。
“然后呢?”
 “这是基本的四步跳法,然后,它的变体,是四步六响跳。”
 “嗯?”
 “重复刚才的步伐,但是要前脚掌落地,挺直脚腕,抬高脚跟,然后——”
 “啪”地一声轻响,鞋跟磕在地板上,清脆简短。那力道,仿佛是轻轻在他心口拍了一巴掌。
“重心转移,然后,在稍后半脚的距离落下另一只脚前掌,和刚才一样。”
又一声响。
 艾格西想起哈里在裁缝店里那一幕“德意志贵族的问候礼”,觉得他这幅装腔作势捏着调子说话的模样简直是该死地要了人老命地性感。
“然后……向右退一步,啊,你是向左,依旧是前脚掌落地,然后,像这样,膝部微微曲起,上身后仰——一点。”
艾格西动作流畅地学着做了一遍,然后微笑着抬头看他:“是这样吗?”
以他的水准,腰肢灵巧,只要学会基本步法,跳探戈本身就有无可比拟的优势。
“啊,对。”哈里只是盯着他,神色专注。
 艾格西眨眨眼。
 他们望着对方。
 艾格西这才意识到,他们还握着彼此的手。卧室灯光昏暗,哈里的眼睛就像是融化的巧克力榛子酱,浓郁,粘稠,芬芳。
 他瞪着眼睛,他垂着手细细抽气,他难以呼吸,他快要溺死了。哈里·哈特,他若是要勾引人,什么都不用做,只看着你就够了。
“……你是在看着我吗?”艾格西咽了一口。
“我想是的。”哈里这么回答。
 一只手轻轻抚上艾格西的脖颈,喉结,在黑痣那里揉了揉,然后,拇指描画着下颚的轮廓一路向上,按住他的脸颊。四指并拢,托着他的后脑,艾格西能明显感到,哈里右手小指上的那个戒指正硌着他的皮肤,那里是动脉,冰冷坚硬的金属,随着他的心脏勃勃跳动。
 血液奔涌激荡,哈里的手指所过之处,掀起滔天狂潮。
 艾格西闭上眼睛。
 一个极轻微的吻落在他的左脸颊上,像蝴蝶翅膀轻轻的拍打,和他那次醉酒后梦见的感觉一样。
 犹如天堂滴落的火焰。

—————————————————————————————————
终于满足了撸主让叔教蛋跳探戈的恶趣味。
 本来没打算让俩人亲亲的OTZ这么纯情的蛋撸主都感觉有点不好了……
另外,感觉自己想要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大功告成前夕终于卡文了orz
结尾不知道怎么结才好,面临很多酷炫的技术性难题和撸主脑子抽风产生的逻辑硬伤
 小天使们多少给点鼓励吧……我不希求很多爱,你们挨个么么我一下就好
 躺平_(:зゝ∠)_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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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坐看云澜赫勒拿 转载了此文字
    探戈的教学果然是这样的╭(╯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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