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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岔口与待转区03(全员MHM/Kingsman标配司机第一视角/内勤是如何炼成的)

原来是测试,但是真伤了 怎么感觉内勤比外勤要求更高

5-11:

Summary: Merlin让我训练Edward。“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我对那个男人说,“在五岔口时不能为所欲为,还有记得进入待转区。”
01   02   SY
Previous: John Millar 在离开空军后加入Kingsman,成为Galahad的专职司机。而在他的第一个同事聚会上,Kingsman内部的鼹鼠似乎要采取第一步行动。


03

“Дайте мне пистолет.(把枪给我)”
“Он проснулся еще?(他醒了吗?)”
“Прибытие……(到……)”

以为冷战已经结束了。这是我醒来时想到的第一件事,然后在心里痛骂了一声。俄语,斯拉夫女人在我的斜侧方拿枪对着我的太阳穴,我又听到了几句对话,而除了枪、东西和一些代词外我听不懂其余的意思。
我的手被绑在身后,绑得太紧以至于几乎切断了血液循环,我眨了几次眼才在正对着我的枪口上对焦。我处在地面,有一定颠簸,我猜测是火车的集装箱或者某种卡车的货箱,右侧有一个狭小的开口,我所在的角度只能看到灰色的天空。

在我的面前站着另一个女人,她的身旁站着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靠左边那个是施令者,越过她高耸的鼻梁看着我。

“Другой еще?(另一个呢?)”她开口。
“John Millar,”站在我右侧的男人说,他站的稍远些。“原RAF海上巡逻队,三年前加入SAS 22团,一个月前进入Kingsman后勤3部。”他停顿了一下,仅仅是告知我他所知道的信息,而这已经比一切刑罚令人恐惧。Elaine,我想,他当然知道这些。
“我们了解你。”他陈述,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所以我相信你也清楚我们想了解更多的是什么。”
“你是试图告诉我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开口,意识到喉咙疼得厉害。从天色来看这至少是第二天的下午,我不敢确定说我究竟昏迷了多久,也无法判断我是否已经离开英国,我可以知道的是我现在严重脱水。
“不,士兵。”女人又说了一句,提高声音。男人打量了我一遍,然后重复了一遍最后一个词。“士兵。”他说,这次带了点轻蔑。我有点迟钝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暗示,这令我不太舒服地舔了舔我的上颚。他在告诉我我在脱离军队后的一切并不真实,没有特指,因为我退伍后的全部就是Kingsman.

“我已经不是了。”我回答。
“你当然还是。”他说,紧盯着我。“你明白你现在掌握的筹码少的可怜,士兵,而我只需要知道还有多少人从你的嘴里听到了这件事。”他短暂地停顿,“名字,代号,每一个你在这一天之内交流过的人。你也清楚这种事小事不足以让你活很久,是不是,士兵?”
“我以为已经有人把你们该知道都说了。”我说,几乎是立刻一颗子弹射进我的大腿,我在那一瞬间因为疼痛而瞪大了眼睛,我听到还有人在说话,但耳鸣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喊叫,等到汗水不再拼命地流进我的眼睛我迷糊地看到那个男人蹲了下来。
“你告诉我们,”他看着我,对准我的枪口朝上稍微移了一点。“我们给你痛快离开的自由。你不说,”他再次停顿了一下,我相当确定他并不是真的在用这个时间思考。“我们也会让你说。”他笑了出来。
“条件不是最诱人。”我说,腹部被狠狠踹了一脚。
“这甚至不能算是背叛组织,”他暗示性地继续,“只是几个名字,John,你没有泄露任何机密,你会发现事情比你想的简单得多。”
“如果我倾向于往复杂的方向理解呢?”我问。
我几乎不用等到回答,来自右腿的疼痛已经是回答。我看到刀刃几乎没进肌肉,他耐心地转动刀柄。

“是什么让你选择了Kingsman?士兵? 军队和它有差别吗?”他问,汗水不断地流下来,我听得见我自己含糊的呻吟。“是什么让你忠于它?”
“我喜欢它的立场不基于国界。”我扭过头看向右面更深的阴影里,努力地眨着眼试图看清那里还站着的一个人,然后就像回应我的预感,Elaine从那里走了出来。她仍然穿着套头毛衣,眼神中流露出的坚定让我意识到她是的确认为她现在做得事情是正确的,并且她对此毫无惧意。
“而这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她开口,从上往下看着我。“John,你们不是救世主,世界良知的天平也不需要由Kingsman来决定。”我浑身都是汗,流出来的血和汗一起滑过大腿。“是时候回到现实世界了,”她说,“你现在的坚持没有一点价值。”

“那你为什么还在那里?”我问,立刻意识到我问了一句废话。
“因为我需要看着Kingsman所掌握的资源最终被物尽其用。”她回答,指甲准确地扣进我的伤口,这次我终于听清了我的惨叫。
“прибывший.(到了)”我身后的一个声音说。
“让我们来让这件事解决地更快一点。”男人说。“你有五秒钟,一个名字延长十秒。住在海滨或者被扔进海里,这是你的选择。”

“操你。”我说。
“4”他紧盯着我。
“你干嘛不问她?”我指Elaine
“3”Elaine替我回答。
我在一瞬间想到我可以随便说点名字来拖延时间,我不知道十秒可以挣到多少,我更不敢确定的是他们究竟知道了多少。然后我想到了一个也许算是保险的人。
“Gilbert”我说。

男人停下来,我看到他再一次打量着我。我的伤口的疼痛现在远去,我听到我的心脏紧张地跳着,既害怕我的猜测是错的,又希望它是错的。
“不错的尝试。”然后他笑了一下。
我是对的,Gilbert是他们的人。
我的心脏回到原位。我感到一种不知如何言说的安心,和终于决定放任一切的轻松。
“谢谢。”我回应了这个微笑。
“你的死亡毫无意义。”他说。我没有再回答。
“1”Elaine说。

我听到枪响,然后是寂静。

我大腿上的疼痛仍然钻心地传来。我又等待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我的脑袋还好好地在我的脖子上,没有被削掉一半,也没有烂成一滩脑浆。
“操。”我反应过来。
“5组。”Elaine撩起左耳的头发敲击耳机,集装箱的后背被打开,Kingsman标配的医疗队鱼贯而入。
“没有要害损伤,准备下一组。”她说,用对一个女人过大的力量帮着把我提起来。我被飞快地松绑,其他人向后退,我躺在担架上离开时发现我们的确是在火车的一节车厢里。Galahad和Merlin都站在外面。我看到Elaine在白色隔离服之外对我笑了笑。“干得不错。”她说。
“操。”我只能说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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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轮椅上看完了Tailor的部分,Gilbert陪在我旁边兴趣盎然地吃着一盒沙拉,Galahad、Merlin和Percival留在现场等待Tailor的结束,Elaine显然还有第二轮坏人要扮。
我大约有一周不能下地走路,但是那两下都控制地极尽精确。

“这也真是足够变态。”我问他要了第二盒。“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坑自己的员工?”
“我们一般管这个叫火车测试。”Gilbert说。“外勤的更恶心一点,要卧轨。”我们盯着监控看了一会儿,Tailor大叫着对Elaine说我就知道是你! 随后我们同时笑了出来。
“我真希望他们就是拿这辆火车去轧得人。”我赞同。
“从来不缺幽默。”Gilbert点头,“拜托,这是难得能玩一次的时候。”他翻白眼,“你还不是把我卖了。”
“这会不会影响同事之间信任?”我思考,揉着我的手臂,这真的绑得很疼。
“要我说的话是不打不相识。”Gilbert回答。“后勤需要注意的人际关系其实更多,我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外勤他们只要做忠诚度测试,而我们,仅仅我知道的环节里就包括了负责骑士的领导程度、同级上级的影响力——如果骑士和司机同时叛变、呃,这个概率其实还挺高的,你要知道这会非常麻烦——所以往常他们一般会设计出骑士或者Merlin叛变的情节。”
“可能光头适合反派。”我说,拿勺子搅我的汤。“那这次为什么不是?”我问。
“这倒是Elaine和Merlin一起提出的。”Gilbert思考。“因为导师在入门时的影响力很大,之所以用Elaine是为了测试这方面干扰。”

Tailor那边进入到最后环节,我们跟着沉默下来,一起盯着屏幕里Eliane完成她的洗脑演说。在监控摄像的角度我只能看到Elaine的后脑勺,但这让我再一次想起我听到那些话时候的感受——有那么一会儿我深切地觉得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为这个想法打了个冷颤,这个测试的确过于逼真了。我安慰自己,却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天在街角看到Eliane,她的脸上的恐惧令我相信她是真的为了什么而担忧——并且她在犹豫,尽管现在想来这很有可能只是在恐惧她的演技不要被我们看出破绽。
我们听到Tailor开始大声地咒骂,虽然他仍然守口如瓶,但我们清楚地听到他把Kingsman也骂进去了。
“我现在就他妈想要我的勋章和抚恤金。”他瞪着眼,Elaine冷酷地倒数。
“操你——”他大吼,然后枪响。

Allen Tailor通过了。我和Gilbert同时松了一口气。
“我真不忍心看你们得知真相时那种受伤的表情。”Gilbert叹了一声。“不过这也是乐趣所在。”
“那你们是争着报名反派吗?”我开玩笑。
“主演是指定的。”Gilbert努嘴,“不过Elaine这次算是毛遂自荐——至于其他的都可以随便加,你应该可怜Ron,他加入的时候可是演了一个内勤集体大革命。”
“我不知道是该觉得我们幸运还是不幸。”我配合地笑起来。

Tailor的适应能力超过我们所有人,他几乎是瞬间接受了这个测试,坐在担架上激动地对着Percival和Merlin挥手。场面变成了扫尾。“那真的是个俄国人?”我突然想起来。
“大部分国家都有Kingsman的分部。”Gilbert回答我。

我们没有等待过多时间,门被Merlin推开,他站在那里,然后是Tailor和他的轮椅,Percival,Galahad走在最后。

我无法解释在那一刻看到我的骑士时的心情,虽然在进入手术室我就已经清楚我安全了,但直到这一刻我才真的感受到身为搭档能带来的安心感。
“Smith.”Merlin点头,Gilbert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去。现在等候室里只有五个人。
我看到Harry Hart对着我无声地笑了一下,随后Merlin把门关上。

“通常我们这时候需要列队,但因为这次牵扯到伤势,也许就职宣布可以随意一点。”Merlin用他的板子点开屏幕,上面展现出Kingsman总部的全部结构。


“你们的权限会从现在起正式开放,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确认为我们应该有个宣传手册或者视频,”他挑了挑眉,因为Tailor的笑声而停顿。“谢谢对于这个想法的认可,但我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们,出于安全考虑短期内不会有这方面的研发。


“但是先生们,你们仍然有一星期的假期,我会建议在这段时间里多进行一些探访。”


“而在你们享受总部七日游的时候,我们大概就需要自己开车上班。”Galahad靠在门框上补充,Percival简短地点了点头,Merlin对此不置可否的态度让我不能确定这是一句玩笑还是抱怨。


“其实如果还有这样附带假期的测试我也不介意。”Tailor看上去兴致勃勃。


“不,这样你们会把你们未来的员工先玩死。”我果断地打断他。其余几个人都笑起来。


“那么欢迎加入Kingsman,”Merlin最后看了我们一眼。门打开,我看到走廊向两侧延伸,属于这个组织的部分敞开在我们面前。“请准时出席下周一的圆桌集会。”他对我们点头。


我在离开这间房间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切实地感到进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我看向我的同事和我的骑士,他皱着眉头看向前方,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又一次展露出他的所有棱角。


而事情总会不一样的。我对自己说,随后与Harry Hart在下一个岔口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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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坐看云澜5-11 转载了此文字
    原来是测试,但是真伤了 怎么感觉内勤比外勤要求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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